柯森耀:殷殷爱国情 拳拳学者心

发布日期: 2014/2/21  作者: wenming admin   浏览次数: 2432   返回


殷殷爱国情 拳拳学者心
——外国语教育专家柯森耀传
        柯森耀(1920—1996),曾用名泉清耀。台湾省台北市人,汉族。台盟盟员。1943年9月毕业于日本东京专修大学。毕业后,先后在台湾任教师,在日本任报刊编辑等。1953年8月由日本回国,任俄、英文教师。1979年2月调至上海师范学院外语系,从事日语教学工作。1986年晋升为教授。
        柯森耀曾任中国翻译工作者协会理事、中国日本文学研究会理事、上海日本学会理事,为中日两国之间的文化交流做了大量工作。他还曾当选徐汇区第十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徐汇区人大常委会委员,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积极开展宣传工作。
        柯森耀一生创作了大量的作品。著有日文专论《三十年代的中国戏剧》、《阔别三十年重游日本》,中文专论《水上勉和其作品》、《水上勉的创作道路》、《石川达三及其作品》等。同时完成昆剧《朱买臣休妻》、《十五贯》、《钟馗嫁女》,话剧《阿Q正传》、长篇小说《李海天之书法》、《中国微型小说集》、《中国陶瓷全集》等多部中国作品的日文翻译和小说《女人的代价》、《水上勉选集》等多部日本作品的中文翻译。
在台湾的青少年时代

        1920年1月4日,柯森耀出生于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下的台湾省台北市。那里有一条美丽的淡水河,隔着淡水河,矗立着两座古老的山脉──观音山和大屯山。小时候,柯森耀常听老人们讲,自己的祖辈就是从观音山的后面、遥远的福建省迁居而来。夕阳西下的时候,柯森耀常常会独自来到淡水河边,久久地眺望着对岸的观音山,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自己的祖辈们驾着船只,从山的对岸出发,驶过观音山,顺着淡水河来到台北的情景。每当这时,柯森耀幼小的心灵里就会涌起一股“我是一个中国人”的激情,老人们的告诫也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边回响:“不要忘记我们祖先的发祥地。”
        在台湾民众对日本殖民统治者的怨恨和指责声中,柯森耀渐渐长大了。父老乡亲的谆谆教诲,自己亲身经历的种种遭遇,让柯森耀立志做一个爱国、正直、具有民族气节的人。小学二年级的一天,他和两位祖籍广东的小伙伴一起来到淡水河边玩耍,望着流淌不息的河水,他们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白纸,一笔一划地在上面写上“大中国,小日本”(因为当时日本人经常自吹自擂“大日本”)六个字。然后,他们把小纸片轻轻地放在河面上,看着它顺着水流漂向远方……纸片虽然很小,但它却承载了三个生活在异族统治下的少年对大陆的深切思念,他们是多么希望小纸片能漂到大陆去。
        进入台北二中读书之后,柯森耀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忧愤之情,他和一些同学秘密成立了“列星会”。会员们经常在淡水河畔聚会,讨论如何使家乡脱离苦海的计策,他们形成了一致的看法:台湾人民的力量太单薄了,必须依靠一个强盛的国家,才能将台湾从日本人的手中夺回来。学生们的爱国思想和爱国行为在学校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同时也引起了日本当局的恐慌。最终,“列星会”被日本当局镇压了,柯森耀和几位主要负责人也被日本当局抓了起来,日本官方报纸以“中学生胆大包天 竟敢阴谋策划夺还台湾”为题作了报道,这就是轰动一时的“台北二中事件”。
        日本殖民统治者虽然囚禁了柯森耀的身体,但却关不住他的心。出狱后,柯森耀继续坚持参加反日斗争。1945年8月15日,日本帝国主义宣布无条件投降;1945年10月25日,沦陷50年的台湾、澎湖等领土重归中国版图。年轻的柯森耀和广大台湾民众一起,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迎接这一盼望已久的大喜日子的到来。
由于日本殖民统治者对于台湾教育大权的垄断,当时全岛的所有中学教师中,只有三位是台湾人,而在全岛的大学教师中,台湾人几乎一个也没有。基于这种状况,为尽快掌握教育的主动权,柯森耀毅然走上了教育岗位。1943年9月,柯森耀从日本东京专修大学商科毕业后,进入台湾省文教局工作。从1946年1月起,他先后在台北市立女子中学、台北市静修女子中学、台北市开南工商职业学校、台湾省立台东中学、台南市长荣中学等校从事教学工作。
从日本回到祖国

        1949年10月1日,是一个全体中国人永远铭记在心的光辉日子,中华人民共和国庄严成立,一个崭新的社会主义国家屹立在世界的东方。1952年8月,柯森耀由台湾来到日本东京内外时报社担任编辑,开始了事业上的一个新的起点。然而,此时的柯森耀更为关注的是来自新中国的消息,尤其是祖国人民轰轰烈烈建设国家的热情,无时无刻不在撞击着柯森耀的心灵:是留在日本为个人的事业奋斗,还是回到国内参加新中国的建设?此时,从小就深埋在柯森耀心底的对于自己祖国的热爱之情被彻底地激发出来: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不能忘记祖先的发祥地。现在祖国正处于建设的关键时刻,需要大量的人才!于是,1953年8月,柯森耀放弃了在东京内外时报社的工作,携带全家,冲破重重阻力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多年以后,柯森耀在他的自传中这样写道:“作为一名海外赤子,我必须实实在在地为祖国的建设尽一片心,出一份力,这正是每一个正直的中国人义不容辞的责任。”是啊,这是一份责任,这份责任源于柯森耀对于祖国的深深的爱,这份责任在柯森耀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地埋藏在心里;这份责任在柯森耀以后的人生中,成为激励他不断进取的强大动力。
辛勤耕耘终身不倦

        回到祖国怀抱以后的柯森耀,以前所未有的热情,积极投身于自己所热爱的教学工作。从1953年10月至1979年1月,整整二十多年,他先后执教于上海中学、外岗中学和真如中学。在平凡的三尺讲台上,柯森耀年复一年地给学生讲授着英文课和俄文课。他态度十分和蔼,教学又极为认真,总是耐心细致地解答学生遇到的每一个知识难点。因此,虽然时光流逝,但是一批又一批学生都永远记住了柯老师。1979年2月,柯森耀正式调入上海师范学院(后改名为上海师范大学)外语系日语教研室,从事日语教学工作。
        “文革”终于结束,落实了知识分子政策,教育改革的春风扑面而来,柯森耀焕发出了新的工作热情。对于这段历史,柯森耀曾在一份自传中这样记述:“‘四人帮’粉碎后,党的统战政策激励着我,我看到了党和政府对老一辈知识分子的关怀和重视。”
        走上大学讲台的柯森耀,不仅担任了上海师范大学外语系日语阅读、翻译等课程的教学工作,而且还担负起了上海师范大学、上海大学、华东化工学院(后改名为华东理工大学)等几所高校日语教师的业务培训工作。因为当时正逢改革开放初始,国家急需大批日语人才,因此,对于日语教师的培训迫在眉睫。柯森耀当时已年近花甲,但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不顾车马劳顿,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他经常熬夜工作,有时实在困得不行,就在躺椅上稍微合一合眼,马上又投入到工作中。冬去春来,酸甜苦辣,艰辛备尝,但柯森耀只有一个想法:不辜负党和国家对自己的信任!
       除了繁重的教学和培训工作,柯森耀还满腔热情,积极参与了全国硕士研究生考试的日语命题、上海市教授职称评审等工作。此外,他还担任了中日合办的大学生日语演讲比赛的主评委、上海市普通高校评估专家等多项职务。此外,柯森耀还给全市大专院校的日语教师、学生作了多场学术报告,受到了高校、出版社、研究所等有关专家学者的关注。
        柯森耀学识渊博,日语基础深厚,尤其在日语教学和翻译方面有着很深的造诣。他一生的译著有数百万字,内容涉及文学、戏剧、电影剧本、计算机、化学、陶瓷、古文等诸多领域。更令人难忘的是柯森耀谦虚严谨、一丝不苟的治学风格。有时为了一个专业名词,他要翻阅大量的资料,有时为了把一句话翻译得更加准确,他虚心地请教有关的专业教师。2000年9月17日的《新民晚报》“夜光杯人物”栏目中,登载了上海师范大学翁敏华教授写的一篇题为《柯森耀先生》的回忆文章。在文中,翁教授回忆了这样一件事情:有一回日本作家水上勉带了个代表团访问上海,当时的上海市电影局长吴贻弓先生一时来不了,让秘书前来致歉:“吴先生这两天忙得焦头烂额……”,小翻译照本直译,把日本朋友弄得大惊失色,电话询问柯先生,说吴先生头“焦”了额“烂”了,不知住在哪个医院,他们打算去探望。柯先生弄清原委大笑,说这是中国的一句成语,是夸张的形象说法,相当于日语中的“忙得把猫脚也借来用了”,不是真的头焦、额烂。由于柯先生的解释,这才避免了一场误会。由此可见柯森耀的日文功底。
        翁教授在《柯森耀先生》中还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情:有一次,为了给学生解释日文“滑”与“跌”的区别,他在讲台上模仿起来,不料弄假成真,竟真的从讲台上跌了下来,吓得全班惊叫起来,因为大家知道柯老先生有高血压、心脏病等心血管疾病。柯森耀始终坚持结合学生的实际情况,不断改进教学方法。为了解决学生们在外语学习中“记不住”的难题,他提出了“与遗忘做斗争”的口号,并在教学实践中积极推行“循环复现”的方法,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中日文化交流的使者

        在中日文化交流方面,柯森耀做了大量的工作。他充分利用自己曾经担任东京报社台湾分社和东京内外时报编辑的有利条件,为中日文化交流牵线搭桥。同时,他凭借自己深厚的日文功底和翻译特长,及时将中国文化介绍到日本,并将日本文化介绍到中国。
       
柯森耀(左)与日本作家水上勉先生合影
         日本戏剧评论家尾崎宏次十分欣赏我国的昆剧艺术,曾委托柯森耀将昆剧名作《朱买臣休妻》、《十五贯》及《钟魁嫁妹》等译成日文。为了保持我国昆剧的独特风格,柯森耀坚持用日本古代语言进行翻译,其译文在日本著名的三大戏剧杂志之一《悲剧喜剧》上连载三年。一个中国人能如此娴熟地运用日本古代的戏剧语言译解昆剧,这使日本人惊叹不已。日本著名评论家早川清在评论文章中说,昆剧的日译尚未见过,译者柯先生采用日本古典戏剧体裁把昆剧译成日文,实为出类拔萃。这几部昆剧的日文译文首次问世后,昆剧在日本文化界引起了广泛的兴趣。日本民众通过柯森耀的翻译作品,更加了解了中国古典戏曲的魅力。
        通过翻译工作,柯森耀为传播中国文化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1986年日本先后邀请江苏昆剧团和上海昆剧团东渡日本进行公演,反响空前热烈,进一步促进了两国民间文化交流热情的高涨。1982年,日本“话剧人”社为纪念鲁迅诞辰一百周年和中日友好条约缔结十周年,在大阪上演了采用柯森耀日文译本的话剧《阿Q正传》,受到了日本观众的热烈欢迎,引起中日两国文化界的关注。日本剧团采用外国人翻译的日文剧本登台演出,尚属首次,为此,日本的《朝日新闻》等报纸纷纷作了专题报道,我国《参考消息》也将此报道全文译载,产生了广泛的社会影响。
        水上勉先生是日本著名作家,曾担任日中文化交流协会常务理事、日本文学艺术家协会副理事长等职务。作为水上勉作品的翻译者和研究者,柯森耀与水上勉的私交十分密切,水上勉百分之四十的作品是由柯森耀翻译的,如《饥饿海峡》、《雁寺》、《越前竹偶》等,都由柯森耀翻译并介绍到了中国。其中《饥饿海峡》是水上勉的代表作,小说出版以后,曾在日本文坛引起轰动,先后被改编成话剧、电影,而且久演不衰。《饥饿海峡》的话剧版曾在我国北京、沈阳等地演出过,但是小说以前在中国只出过“节译本”,全译本则是由柯森耀主持翻译的。1990年,柯森耀前往东京参加日本文学国际研讨大会,会上,他作了题为《日本作家水上勉和中国》的日文学术报告,引起来自世界各国学者们的极大关注。
       
         柯森耀和日本著名影星栗原小卷及她的父亲、日本著名儿童剧作家栗原一登的交往也十分密切。1986年,柯森耀在东京观看栗原小卷的精彩排练长达三个小时。彩排结束,栗原小卷还亲自送他到车站。日本朋友在《东京人》杂志上看到叙述此一情景的文章时,大为惊讶:“这对日本人说来是不可思议的。”柯森耀曾在我国《外国戏剧》杂志上发表了《日本著名女演员栗原小卷》一文,曹禺先生率团访问日本时,作为礼物赠送给了日本文化界人士。对首次出现的栗原小卷评传,中日文化界都给予了密切关注。
        柯森耀曾有幸两次拜访著名作家巴金先生,单独和巴金先生作了长时间的交谈,并发表了《访说真话的巨人巴金》一文。
        1995年第四期《上海台盟》杂志上记载了这样一个令人感动的情景:1988年京都龙谷大学代表团来华访问,柯森耀在上海师范大学向该代表团作了题为“中日文化交流”的报告。报告结束后,全体学生在一面锦旗上个个签了名赠送给柯森耀,大家纷纷围住他,拍照留念。在座的专家说:“学生们太激动了,对他们来说,这是一次文化冲击。”通过这样的交流,让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国,中国更好地了解世界。
至真至善的好师长

        柯森耀不仅学识渊博,而且他的乐观、亲切、宽厚的人格魅力同样令人感动。在大家的心目中,柯森耀是一位至真至善的好师长。他常常骑着一辆自行车穿梭在校园内,遇见熟悉的同事他常会跳下车亲切地打个招呼。虽然他学识渊博,但他仍是那么谦虚好学、待人热情。无论是本学院的,还是外学院的,甚至是外校的青年教师,在日语教学上遇到难题请教于他,他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予指导。在他的面前,不论谁读音不准,还是答错问题,都不会产生惧怕心理。因此,年轻人常常喜欢聚集在他的身边,共同探讨各种问题,教学和工作的氛围十分融洽。
        在学术上,柯森耀治学严谨,但是在生活上却十分俭朴。他育有两子一女,由于妻子常年身体欠佳,培养孩子的责任,家庭的重担都落在了他的肩上。虽然他的作息时间表常常是排得满满的,忙教学、忙翻译、忙接待,但对于家里的事情,无论大事小事,他给予细致周到的安排。虽然他身患肾炎、高血压和冠心病,但对于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关心爱护备至。在妻子的眼里,他是有责任心、体贴人的好丈夫,在孩子们的心目中,他是慈祥、至真至善的好父亲。他十分关心孩子的思想、学习和做人,他经常教导孩子们:“待人要诚恳,为人要谦虚。”由于他的言传身教,他的孩子们也逐步养成了衣着朴素、待人谦和的品质。
        他的长子曾就读于著名的上海中学,然而由于文化大革命,精神上受到刺激,以致产生行为上的怪异,终日以捡垃圾为生。面对儿子近乎变态的做法,作为父亲的柯森耀十分理解、体谅儿子,他从不责备儿子,反而默默地关心着他的成长。柯森耀经常悄悄出钱找废品收购者上门收购儿子捡回来的垃圾,然后让废品收购者再把这些钱给他儿子,让儿子体会这是他靠自己的双手得来的劳动成果,感受其中的喜悦。这也许就是他们父子间永远的秘密,一位父亲伟大的父爱!在儿子住院期间,虽然由于年迈体弱,柯森耀不能亲自前往医院探望,但他始终与儿子保持密切的通讯联系,一遍又一遍地在信中启发、开导儿子,试图帮助儿子打开心结,重回正常、愉快的人生之路。

为建设强盛祖国献身

        除了勤勉于教学和中日文化交流工作以外,柯森耀凭借自己的特殊身份,积极致力于社会工作。柯森耀曾当选徐汇区第十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徐汇区人大常委委员。在任期间,他认真履行人民代表的职责,积极参政议政,为徐汇区的发展和学校工作尽心尽力。柯森耀还时刻不忘自己的台湾省籍同胞的身份。1980年8月,他参加了台湾民主自治同盟(简称“台盟”),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积极开展宣传,使更多的台湾同胞感受到祖国大陆的温暖。
        在柯森耀的心里,有一个信念始终不渝,那就是“建设强盛的祖国”。从年轻时放弃在日本的事业毅然回到经济还不发达的祖国,到“文革”期间“靠边站”,他的追求始终不曾动摇。改革开放以后,不少当年和柯森耀一起从日本回来的归侨纷纷出国,有一次女儿问他,当时如果不从日本回国,会不会比现在要好?柯森耀严肃地回答说:“不见得,这里虽然清苦些,但生活稳定、有保障,现在,国家更需要人才。”短短的几句话,使女儿真正明白了父亲。虽然时光流逝了数十年,但柯森耀对祖国的赤诚之心没有丝毫改变。建设强盛的祖国,是他毕生的愿望与追求。
        1990年3月,柯森耀退休了。但是,他并没有选择待在家里安享晚年。从1991年3月至1996年初,柯森耀受聘在学校国际交流处协助工作。他充分利用自己的日语基础,以及在日本的雄厚人脉,为学校的对外交流工作,特别是为与日本的合作交流工作继续发挥作用。日本友人来校访谈,都由他亲自陪同翻译。几乎所有的日语信件、重要文本、重要人物的翻译和审核工作,都是柯森耀严格把关。他的每一份翻译都是“作品”,甚至日本友人都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一个中国人的手笔,“写得比日本人还要好”。他很谦虚,从不张扬。柯森耀就是这样利用他的个人魅力,利用他精湛的翻译技巧和水平,赢得了众多中日交流的机会与合作。上师大中日交流发展如此之快,能有今天的成果,柯森耀功不可没。他积极参与学校对外交流文本的起草与定稿,想方设法开拓交流合作渠道,并常常亲自参与接待与翻译。在学校举办“东亚国际连带发展学术研讨会”期间,柯森耀在论文翻译、文字把关等方面提出了权威性的建议。在外事接待过程中,柯森耀以其深厚的日文功底和渊博的知识,提升了我校在日本的知名度,为学校赢得了不少合作交流的机会。而他那认真严谨、一丝不苟的学术作风,无不为来访的日本客人所敬佩、称颂。

        撰文:金辉、吴慧珠、徐晓敏、王志英

附一:柯森耀生平简历年表
1920年1月 生于台湾省台北市。
1927年4月—1933年3月 台北市太平国民学校学生。
1933年4月—1938年3月 台北市州立台北第二中学校学生。
1938年4月—1939年3月 当家庭教师。
1939年4月—1940年8月 台湾劝业无尽会社职员。
1940年9月—1941年3月 东京骏台高等预备学校学生。
1941年4月—1943年9月 日本东京专修大学商科毕业(因逢战时提前毕业)
1943年10月—1945年8月 台湾文教局职员。
1946年1月— 1948年1月 台北市立女子中学教师。
1948年2月— 1950年7月 台北市静修女子中学教师。
1950年8月— 1951年1月 台北市开南工商职业学校教师。
1951年2月— 1951年7月 台湾省立台东中学教务主任。
1951年8月— 1952年1月 台南市长荣中学教师。
1952年2月— 1952年7月 台北市三省书店编辑。
1952年8月— 1953年8月 日本东京内外时报社编辑。
1953年8月 由日本回国。
1953年10月—1960年7月 上海中学教师。
1960年8月— 1962年7月 嘉定外冈中学教师。
1962年8月— 1979年2月 嘉定真如中学教师。
1979年2月— 1990年3月 上海师范学院、上海师范大学外语系教师。
1980年8月 参加台湾民主自治同盟。
1982年5月 晋升为副教授。
1986年3月 晋升为教授。
1990年3月 退休。
1996年7月 病逝于上海。

附二:柯森耀主要译著、编著目录
《水上勉的创作道路》(中文专论) 《外国文学研究》1982年4月。
《现代中国的儿童剧》(日文专论) 东京《演剧与教育》杂志1984年11月至12月连载。
《阔别三十年重游日本》(日文戏剧评论) 日本《悲剧喜剧》杂志1986年11月。
《三十年代的中国戏剧》(日文专论) 日本《悲剧喜剧》杂志1987年。
《翻译昆剧唱词的体会》(中文专论) 《翻译通讯》1985年第2期。
《阿Q正传》(汉译日话剧剧本) 东京话剧人社演出本 1982年8月。
《朱买臣休妻》(汉译日昆剧剧本) 日本《悲剧喜剧》杂志 1984年。
《十五贯》(汉译日昆剧剧本) 日本《悲剧喜剧》杂志 1985年第8期。
《钟馗嫁女》(汉译日昆剧剧本) 日本《悲剧喜剧》杂志 1986年。

《战后日本文学史》(日译汉) 上海译文出版社 1982年。
《雁寺》、《冬天的灵柩》(日译汉)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2年8月。
《破碎的山河》(日译汉) 春风文艺出版社 1983年10月。
《鸳鸯怨》、《水仙》(日译汉)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2年版。
《世态》(日译汉) 《外国文艺》 1982年第1期。
《方壶园》(日译汉) 辽宁人民出版社 1982年。
《日本民间故事的研究动向》(日译汉) 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
《女人的代价》(日译汉) 吉林人民出版社 1988年。
《泡影》(日译汉) 上海译文出版社 1984年。
《水上勉选集》(日译汉)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2年。
《李海天之书法》(汉译日) 东京情报企画出版社 1991年。
《中国微型小说集》六册(汉译日) 中国外文出版社 1991年。
《中国陶瓷全集》15卷(汉译日) 日本京都美乃美出版社 1982年至1985年。
《美术陶瓷》(汉译日) 江西美术出版社 199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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